塗抹
一些朋友問我為何要寫作?我通常僅是乾澀地微笑
,不曉得如何應答。
已記不得從哪時候開始,我會將心情凝縮成紙上的
筆痕,或深或淺地塗抹。只知道∼小時候顛沛流離
怕了,怎樣都找不到真正安全的角落,於是文字、
大海、小野貓全成了我傾訴的對象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