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旦

   沒有書齋薰香,只有失去菩提莊嚴的琉璃,我在野
   戲後台,看見清絕的一朵空顏。

   梳攬的鏡前,你披散著髮,將朱紅撳入硯池,打磨
   平鋪成粉飾的濃妝。而手裡的撲餅,一塗一佈,片
   刻將真實的面容掩覆


   二胡拉拔成急促的鞏音,該出場了!

   你漫步輕搖,演歌一場凋零的老戲。旋舞之間,眼
   底清泛的淚光,也是劇譜裡五十年的人生嗎?

   我凝睇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