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過了多長日子,空洞地等著一個聲音,當我終
   於諳啞失緒,再也無以復加的時候,會很輕很輕地
   呼喚,讓我從悲傷裡真正醒來!

   而那刻,潛抑的淚水將撕湧而出,從忘記怎唱的歌
   、描廓凌亂的圖、堆滿厚塵的筆記、到斷水的筆,
   都隨最後一絲倔強,徹底崩潰!就這樣頓首、俯地
   、嚎哭,直到可以握拳的力氣也放盡…

   最後,或許我會明白
   如何將自己滌洗成∼
      南方天空 淡輕且白的雲絮